2025年3月21日晚19:00,四川大学道教与宗教文化研究所“佛教思想与社会”第15讲在望江校区文科楼223会议室举行,本次讲座由上海师范大学人文学院董大学副教授主讲,主题为“敦煌文献与唐代《金刚经》的多元诠释”。主持人为我所王大伟研究员,现场三十余位硕博士研究生等听讲,气氛热烈。
董大学副教授首先以敦煌在国家文化战略的重要位置引出主题,随即从“敦煌文献中的《金刚经》文献”和“敦煌文献所见唐代《金刚经》多元诠释”两方面展开讲座。

第一部分,敦煌文献中的《金刚经》文献。董老师以敦煌藏经洞(第17窟)的发现为切入点,梳理了敦煌文献的流散史。在1900年王道士(王圆箓)发现敦煌藏经洞后,斯坦因、伯希和等探险家通过“资助修窟”和“捐赠”名义购走大量文卷。虽敦煌研究国际化,但亦成为“吾国学术之伤心史”。现存敦煌文献中,佛教典籍占比超90%,尤以《金刚经》《法华经》《维摩诘经》抄本数量最多,成为研究中古佛教信仰的核心材料。与此同时,董老师展示了唐代《金刚经》的注释及用途,如武则天时期宫廷抄经为例,金刚经被用作“孝亲”的政治工具,抄经工程由门下省、工部与寺院协同完成。晚唐敦煌写本中,金刚经逐渐融入密教元素,如附加真言、仪轨,甚至衍生出《佛说金刚经纂》等“疑伪经”。通过翟奉达抄经、张球晚年写经等案例,揭示敦煌地区对中原注疏的接受与改造。西川印本在敦煌的流行也印证了四川佛教和敦煌佛教之间的交流。
第二部分,敦煌文献所见唐代《金刚经》多元诠释。佛教文献在敦煌遗书中的比重和价值,形态多样,内容丰富,文本年代跨度从两晋至北宋,包含传世佛教文献、“逸经”以及中国古代僧人撰写的经疏,其中经疏具有较高价值。经过对种种文献材料梳理,从保存数量最多的《金刚般若波罗蜜经论》开始,对《两朝傅大士颂金刚经》《金刚般若经义记》《御注金刚经》等30余种古佚经疏,补足传世文献不足。并且在道氲《御注金刚般若经宣演》(斯771号等十五件)、《金刚经映》(村山龙平氏藏本、斯6537号、伯4748号三件)和昙旷《金刚般若经旨赞》(斯721号等二十六件)表现出:至少在8世纪后起至9世纪,法相唯识之学仍然在《金刚经》诠释中占据重要角色。董老师得出结论:虽从思想内容、作者身份、经疏功能等角度上看,不同注疏间存在很大差异,但这批类型、内容和功能不同的注疏却构成了唐代敦煌地区《金刚经》诠释。

在总结部分,董老师提醒大家,敦煌遗书中多种经疏作品对建构中古时期《金刚经》多元诠释的面貌具有价值,同时也对各位同学研究佛教文献进行了展望。
在与谈环节中,文新学院国威老师就敦煌文献中的佛教文献发表感想,宗教所吴华老师就张球晚年抄经行为提出了一些看法。最后,由王大伟老师做出总结,讲座圆满结束。
供稿:胡佳妹